行走在不列颠之三
8月18日
昨晚的雨一直下到今天早上,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我们上午9点钟的火车去爱丁堡(Edinburgh),所以一早起来下楼吃早餐。
冒着一阵急雨赶到火车站,好在只有几分钟的路途,否则一定会被浇得更惨。约克火车站里,一群人围在信息大屏幕前,查看自己要乘的那趟车是否会有变更。不知是英国铁路系统向来不稳定,还是正赶上现在反恐的特殊时期,又或者这场滂沱大雨所致,信息屏幕上显示许多次列车被Cancel掉了。
我们那趟列车也是晚点半小时后才徐徐开来。车上人满为患,连过道和门口都挤满了乘客,这是我们在欧洲国家所没有见到过的情形,昨天从伦敦到约克也没有出现过如此拥挤的局面,感觉像是回到了国内。我们猜测,今天是周五,许多人趁周末时间赶去爱丁堡观看艺术节,加上什么原因临时取消了好几趟列车,才造成大家都挤同一辆车。幸亏我们提前预订了座位,要不也得站到爱丁堡了。
列车一路向北沿北海奔驰。从车窗望出去,一面是无边无际、烟波浩渺的大海,一面是英格兰北部广袤无垠、连绵起伏的原野。雨时急时缓,拍打着玻璃窗,在玻璃上汇成细细的水线顺着火车相反的方向流淌。
中午12点多,我们到达爱丁堡火车站。爱丁堡也在下雨,不过小多了,只能算是雨丝吧。我们没费多大劲儿就找到了订好的Castle Rock Hostel。
8月初在网上预订爱丁堡的Hotel时,发现价格惊人地昂贵,而且很多都已经订满,一查才知道,我们去的时候正赶上一年一度的爱丁堡节(Official Edinburgh Festivals)(每年8月14日—9月3日), 届时大量游客都蜂拥而至,水涨船高,所有旅馆的价位一下子翻了好几倍,所以很难订到合适的。最后,我们决定发挥一把穷游精神,订青年旅馆Hostel。(其实,我们的穷游精神发挥得很不彻底,在爱丁堡的青年旅馆也仅是住头两天而已,然后两晚因为跟旅行团进行“苏格兰高地和Skye岛三日游”,所以都住Skye岛上。在爱丁堡的最后两晚因为我们幸运地以理想价格订到了爱丁堡大学里的Hotel,也没住青年旅馆。)
这家Hostel的位置很好,可以说是得天独厚,因为它就处于爱丁堡老城区最中心的地段,紧临最著名的城堡(Edinburgh Castle)和皇家一英里(Royal Mile),从这里只须轻轻仰头,便可看到巍然屹立在崖壁之巅的那座古堡。
这是我们历次旅行中第一次住青年旅馆,有些新奇,也有些忐忑。我们俩被分在一间男女混合的大房间,里面有八张上下铺的床(可住十六人),感觉回到了大学时代。不过,比大学宿舍还是差点,大学宿舍没有这么多人,而且也不是男女混住啊。
一推门进去,扑面而来一股臭脚丫子味儿。虽然我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还是感到了落差。屋里的大部分床位都满了,几乎每张床上都乱七八糟摊着被子、衣服、背包和其它杂物。正对门口那张床很奇特,上铺空着,只在床角插了一个塑料大红唇,下铺用几块大披肩把整张床围得严严实实(像大学宿舍里的床帘),一看就知道是一对情侣。屋里除了我们俩,看不见其他人,能隐约听到从拉帘的那张床上传来的窃窃私语。
这样的环境,除了晚上睡觉,无法多待。我们下楼来到公共活动室。楼下的公共活动室很大,有好几个房间,功能划分明确,厨房、客厅、小网吧、图书室,年轻人们有的在做饭,有的在吃饭,有的打台球、有的聊天、有的上网、有的看书,个个悠闲自在。我们在安静的图书室找了个大沙发坐下来,研究地图上介绍的爱丁堡景点。
外面的小雨还在悄无声息地下,我们想出去走走。先到城堡广场,有很多人排队买票登堡,天气不好,雾蒙蒙的,上城堡眺望,肯定什么都看不清。我们决定明天再登,但愿明天是个好天气。
“皇家一英里”是一条街道的名字,之所以这么叫,是因为这条道曾经是专门开辟出来供皇室用的,长约1英里,两头分别连结着古堡和王宫,爱丁堡的全部王宫古迹都集中在这条街道两侧。
虽然下着下雨,可街上游人仍是络绎不绝,热闹非凡。有关爱丁堡节的大幅广告海报贴满了所有的电线杆、灯柱和墙壁。街头巷尾许多人在散发、兜售演出音乐、戏剧的门票,还有不少人在做各种行为艺术表演,怪戾搞笑的举动引来无数游客的围观。当然,也会看到经典的情景:穿格呢短裙吹奏苏格兰风笛的街头男艺人。
路边一家名叫“Geoffrey Tailor Tartan Weaving Mill”的商店吸引了很多游人,这家店专门展示苏格兰传统纺织工艺并出售苏格兰格呢服饰。店很大,有二层,里面全部是各种各样的格子布料和服饰,甚至一些工艺品上也印着格子图案,令人叹为观止。
我们在“皇家一英里”边走边逛小店,流连于那些充满苏格兰浓郁民族特色的商品中,然后又到王子大街(Princes Street),体会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现代都市繁华。就这样,一直到傍晚才回到青年旅馆。
时间还早,只好又在图书室里边看书边消磨睡觉前的时光。透过图书室的窗户,传来了外面城堡广场上的欢呼声,好像正在举行什么活动,我们也懒得再冒雨出去看了。不到10点,就回房间睡觉,此时,屋里还是我们中午来时的样子,除了那个围得严严实实的床铺里面不知是否有人,其他铺位都没有人回来。洗漱完我爬到上铺,很快就睡着了。老公睡我下铺,也倒头睡去。过了不知多久,睁开眼看了看表,已经夜里12点多了,再起身看看周围,除了我们俩,还是没有别人,又闭眼睡去。
朦胧中,听到不断有人开门进出,收拾东西,悄声说话,我感觉像睡在火车的卧铺上一样,一夜时睡时醒,很不踏实。
8月19日
清晨醒得很早,屋里其他床上的人不知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都还在熟睡。我蹑手蹑脚起来,下床,出去洗漱,生怕惊动了别人。从洗漱间回来时,老公也起床了。我们收拾完毕,到楼下客厅吃早餐,然后开始今天的行程。
天气正如昨天期待的一样,晴空万里,阳光明媚。此后一直到我们回奥斯陆,就再没怎么下过雨。到城堡时还不到九点钟,得知售票要到九点半,我们不想在这儿足足等半小时,就先去找传说中的小狗Bobby雕像。
雕像就在Greyfriars教堂的门外,不很起眼,起初我们路过时都没看见,在教堂院里找了一圈未果,出来往回走时才发现。这只小狗所以有名,是因为它的主人死后,它一直在其墓前守候了14年,直到老死,苏格兰人被它的忠诚感动,特地为它立了这座雕像,并追认它为爱丁堡市的自由民。
再次回到城堡门前,刚好九点半,我们排队买票进入。门口检票的男工作人员也穿着格子短裙和及膝筒袜。
爱丁堡以城堡闻名于世,在这个城市,随处可见各个历史时期所建的风格各异的城堡。但不论从哪方面说,唯一能代表爱丁堡的只有这一座老城堡。城堡座落在海拔135米高的峭壁之上,地势险峻,显示出一种居高临下,傲视群雄的气质。数百年来,这座城堡一直是苏格兰皇族权力的集中地。
堡内有一组建于15-16世纪的宫殿,包括历代英王居住的皇宫、玛丽女王的寝室等;有一座爱丁堡最古老的建筑,也是全苏格兰最古老的建筑——圣玛格丽特教堂;有一座军事博物馆,展现从中世纪到18世纪末的各种兵器、军服等实物;此外,还有兵营、地牢等与战争和囚犯有关的场所。最引人注目的是王冠陈列室,陈列着历代苏格兰国王的王冠、权杖和御剑。
站在古堡城墙边向远处眺望,爱丁堡绮丽多彩的风光尽收眼底,绿树成荫、芳草连天、鲜花遍地,古代宫殿、教堂、城堡与现代建筑点缀其间,令人陶醉。
参观完城堡,我们沿“皇家一英里”一直向皇宫走去。途中经过了圣姬斯教堂(St.Giles Cathedral ),这是一座哥特式的老教堂,塔顶造型仿苏格兰国王的王冠,教堂内有艳丽的彩绘玻璃和精美的木雕。
街上比昨天更多的行为艺术表演创意奇特,各领风骚,不断引来阵阵掌声。我们一路走一路看,感受着节日的气氛和魅力。
皇宫(Palace of Holyroodhouse)和女王画廓(Queen’s Gallery)伫立在皇家一英里的终点。这边已经没有靠近城堡那边那么热闹了。皇宫原为教堂的迎宾馆,到16世纪才被改、扩建为国王的行宫。每年夏季,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和王室成员在爱丁堡度假时,就住在这座宫殿中。我们看到宫殿外面的王室旗帜高高飘扬,女王一家正在这里休假。
中午一点多在一家中餐馆吃自助,种类很丰富,因为是午餐,价格很实惠。吃完后我们来到王子街公园里。王子街是爱丁堡最繁华的街道,它横贯东西,把爱丁堡一分为二。街的北面是新城,高楼云集,马路开阔,商店林立,充满现代气息。街的南面是老城,古堡、教堂、宫殿和石子小巷密布,保持着中世纪的风貌。新、旧城之间有一条长长的山丘,天然壁垒分明。
王子街公园座落在王子街南面、古城堡下的一片青翠绿地上,分为西王子街公园(West Princes Street Gardens)和东王子街公园(East Princes Street Gardens)。两个公园中间被一条马路隔开。西王子街公园里群芳争妍、绿草如茵,坐在椅子上,面朝南,可以欣赏高高盘踞在悬崖之上的爱丁堡城堡的全貌以及老城的其它建筑,面朝北,熙熙攘攘的王子大街上车如流水马如龙,又是另一番景色。只需一个简单的转身,就能将古代与现代,历史与现时、沧桑与繁华切换得轻而易举,这是在别的城市不曾体会到的。我很喜欢坐在这个公园的长条椅上,静静地面对两侧截然不同的风景,享受时光流逝。
从西王子街公园东面那侧的台阶上走,可以看到里面的苏格兰花钟。这座花钟建于1803年,钟面直径3.5米,分针长2.4米,时针长1.5米,分针和时针也都是用花朵组成的,整个钟表造型优美,色彩绚丽,是我们至今见到过的最美丽的花钟。后来从爱丁堡离开的前一天,我们又一次来到这里,正好赶上上午十点钟整点报时,一只假布谷鸟从上面的小房子里跳出来鸣叫,一位园艺师正在梯子上小心翼翼地修剪花钟上的花草,我们及时抓拍了一张照片。
在紧临苏格兰皇家学院 (Royal Scotland Academy) 和苏格兰国家画廊(National Galleries Of Scotland)那侧的广场上,来自世界各地的艺人云集于此,吹拉弹唱,争相献艺,各显神通。在众多表演团体中,我被一个不知来自哪个国家的演唱组合所吸引,他们是两个身着带流苏的民族服饰的男人,使用的乐器也是以前不曾见过的民族乐器,其中好像有排笛。我觉得有点像尼泊尔那边的,因为他们的长相、音乐和服饰特色跟西藏那边有些接近,但又完全不同,也有些像南美洲的土著印第安居民,黝黑矮小。但这不防碍我对他们音乐的欣赏,他们主要以吹为主,中间会加进一些和声,非常动听,是能触及灵魂深处的那种动听,我在那儿站了很久。
东王子街公园不大,里面最醒目的就是苏格兰著名文学家斯科特的纪念塔(Scott Monument)。这座黑色的哥特式建筑,中间高耸着由数个小尖顶组成的大尖顶,宏伟雄壮,庄严肃穆。
在王子街边,又看到一位吹风笛的老人,我拿出几个硬币,与他合了个影。后来一看,发现我们俩的衣服还有些相称。是吗?
我们沿王子街来到东面的卡尔顿山(Calton Hill)。说是山,其实只是一座不太高的小山丘。这座山正好与爱丁堡城堡在两个对角线上,从这儿可以眺望南面的老城和不远处的皇宫,是个绝佳的观赏点。
卡尔顿山上矗立着一座类似古希腊帕特农神殿的建筑,这是为了纪念1822年苏格兰士兵在同拿破仑的战争中奋勇抵抗法军而建的国家纪念碑(National Monument)。
我们在山上遇到一对拍婚纱照的青年男女,女的穿着漂亮的白色婚纱,男的则是传统的苏格兰格子短裙,非常惹眼,吸引了很多人。在这样的地方拍婚纱照,真是一件浪漫的事。
晚上回到青年旅馆,算是第一次见识了同屋那对躲在“床幔”里的人的真面目。果然是一对年轻的情侣,不知是哪国的,他们好像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一天到晚都不怎么出去。
屋里走了一对,又新住进来一对,看来这座不怎么样的“营盘”生意还挺火的。同昨天一样,我们早早就躺下睡了。
8月20日
今天开始,我们要跟随爱丁堡当地一家旅行社“Macbackpacker”进行苏格兰高地(Highland Of Scotland)和斯凯岛(Isle Of Skye)的三日游。早上九点钟在我们住的青年旅馆门前集合出发,22日晚上再返回爱丁堡。其间二个晚上都住在斯凯岛。
我们这次随团旅行的路线图如下:
爱丁堡—>皮特洛赫里(Pitlochry)—> 因弗内斯(Inverness)—>斯凯岛(Isle Of Skye )—>威廉堡(Fort William )—>斯特林(Stirling)—>爱丁堡
九点钟,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把我们这个团的成员聚集在一辆BUS前,她就是我们这次的导游兼司机Jenny,一个地道的苏格兰女孩。上车后,她先做自我介绍,然后点名叫大家的名字,问每个人从哪儿来等一些简单问题,让团里成员互相认识一下,以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我们这个团一共13个人,都是年轻人(这家旅行社报名时要求成员不超过35岁)。有2个丹麦女孩,2个美国男孩,1个斯洛文尼亚女孩,1个澳大利亚女孩,1个西班牙男孩,4个台湾女孩,还有就是我们2个人。大家说的当然都是国名,在问那4个台湾女孩时,她们说来自台湾,然后问老公的时候,他说来自北京,没有说来自中国。我认为他这样说是有理由的。他不想把前面说的台湾排除在中国概念之外。这可能也引起了团里某些人的好奇,后来那个西班牙人就问过我们这件事。Jenny听说我们来自北京,很兴奋,说她一直想去北京旅行,但现在还没攒够钱,等什么时候有了足够的钱一定会去。
仅仅13个人的团里,就有6个人讲中文,占到将近一半的比例,这不能不令人吃惊,同时也令人自豪。
汽车在悠扬的苏格兰风笛的演奏声中出发了。Jenny边开车边给大家介绍一些经过的名胜古迹,1个半小时后,我们到达一个宁静美丽的小镇Braemar。车在这儿停1个小时,Jenny让大家在镇子里自由活动,顺便去超市采购一些中午在车上吃的食物。
这个小镇里有一座很古老的哥特式教堂,教堂钟声响起,清脆悦耳,划破了镇子的宁静。一条小河从教堂前缓缓流过,河面上横跨着一座拱形石桥。
正当我们沉醉在这份美景中时,4个台湾女孩中的一个长相和台湾艺人杨丞琳有几分相像的走过来对我们说,很难得一个团里就有近一半的人讲国语,不如合个影吧。我们欣然同意。我旁边那个就是“杨丞琳”,后来才知道,她可是台湾在读的生物学博士呢,这么年轻,我一直以为她还是个大学生呢,佩服佩服。
一会儿,那个给我们拍照的西班牙人就好奇地问我们,对那几个台湾女孩说来自台湾,而不说来自中国是怎么看的呢?老公就跟他解释说,这只是一种习惯说法,台湾和中国大陆有着相同有文化、相同的语言,相同的历史,是一个国家,但目前由两个政府管理。西班牙人就说,西班牙的很多地方也在闹独立,但他们对外都会说自己是西班牙人。对此,我们无言以对,只能在心里默默期盼着,不论是大陆人、香港人、还是台湾人都说自己来自中国的那一天能早日到来。
从这个小镇离开后,我们逐渐驶入苏格兰高地。地貌越来越复杂多变,风光也越来越崎丽迷人。一路上,Jenny讲了很多苏格兰的历史故事,大多都是和英格兰战争有关,可以说,一部苏格兰的历史同时也是一部苏格兰反抗英格兰侵略、争取自由独立的民族抗争史。
接下来经过第一座废弃掉的古堡时车停下来,古堡名字记不清了,但当时确实被周围的美景震憾了。一座破旧的古城堡,孤独地伫立在一片漫无边际铺陈开去的绿色山丘之上,山丘又被一些轻轻摇曳着的小黄花、小白花点缀,近处的原野平缓柔和,散落着吃草的牛羊,远处的山黛跌宕起伏,绵亘数里。
现在想来,那只不过是苏格兰高地上随处可见的最平常的景致了,由于当时是第一次看见,兴奋激动使然,才会被震憾。此后一路上,都是这样的美景,而且比这儿更美的多的是。
然后,又经过一个叫哥路登(Culloden)的古战场。Jenny停车后把大家带到当时那场战役的发生地。这是一个神圣而庄严的地方。1746年4月,苏格兰王子查理士.爱德华率领苏格兰军在此与英格兰军决一死战,最后苏格兰军战败,英格兰吞并了苏格兰,并禁止苏格兰男人穿传统服装、演奏风笛等习俗。这场战役从此改变了苏格兰民族的历史。
再往后,就到了著名的因弗内斯。提到因弗内斯,就不得不提尼斯湖(Loch Ness),而一提尼斯湖,自然就会提到举世闻名的尼斯湖水怪。因此,托水怪的福,使本身姿色平平的尼斯湖名声大震,出了名的尼斯湖又使因弗内斯成为苏格兰最兴旺的旅游城市之一。
我们的车一直沿尼斯湖的一段行驶,中途Jenny停车让大家下去拍照,她开玩笑说希望大家能看到水怪。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几个世纪以来就没有人再看到过,科学家也曾展开过搜索和研究,结果什么都没发现。所以,很多人猜测,也许尼斯湖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水怪,所谓史书上的记载,只不过是科学不发达时人们对某种特殊现象的误解,或者根本就是为吸引游客杜撰出来的。不管怎样,还是有很多人像我们一样趋之若鹜地慕名而来,只为能目睹一下那个不可能出现的怪物。
没看到尼斯湖里的水怪,我们驱车前往此次尼斯湖之行的下一站景点,也是一座残破的古堡Urquhart Castle。这座古堡依山傍水,从远处望过去,废墟静静卧在那块山坡上,带来很强烈的视觉冲击,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残缺美吧。
在踏上连接苏格兰大地与斯凯岛的跨海大桥之前的最后一处停车点,是我认为今天一天中最漂亮的地方——Eilean Donan Castel。这里是常用来作明信片画面的很经典的一个美景。远处的群山笼罩在一片氤氲之中,平静的湖面上一座古堡孑然耸立,尽显沧桑,近处一艘载满鲜花的红色小木船静静泊在岸边,一幅绝美的图画。这张是我拍的,很得意,可以做明信片了吧。
汽车跨过那座如一对并列着腾空而出、展翅飞翔的大鸟一样的长桥后,就踏上了斯凯岛。此时已经是傍晚五点多了。我们就住在一进岛的一个小村庄里(village of Kyleakin)。旅馆是靠海边很近的一座漂亮的独栋小楼。
小楼有二层,一层是厨房、餐厅和大客厅,还有一个卫生间;二层有好几个房间,还有二个卫生间、二个浴室。我们一行13人共分配到三个房间,采取自由组合的方式。4个台湾女孩挑了最里面的一间,剩下二个房间一个是有二张上下铺,另一个有四张上下铺,我们选择了那个有二张上下铺的,我想房间里人少一些会更安静。这个房间里除了我和老公,还有那2个丹麦女孩。
放下行李,选好铺位,我们出去散步。正好碰到那个西班牙人,他说希望加入我们俩中,一块走。我们三人漫步到附近一个水草丛生的地方,那里可以看到对面突起的小山包上有一座古堡。又是一幅可以用来做明信片的美景。
那个西班牙人与老公相谈甚欢,他好像对中国很感兴趣,问了很多关于中国民主、政党和军事方面的事,还包括计划生育、公共假期等问题。从交谈中得知,此人是一个西班牙语教师,曾在美国待过三年,阅历丰富。难怪他的英语说得相当好。他说他来爱丁堡已经有十几天了,待得实在没劲了,就报了这个团来斯凯岛。
晚上,大家各自行动,大部分老外都去了附近的一家洒吧消遣,我和老公在外面逛了逛,决定回去煮方便面吃,这些方便面可是我们从伦敦的唐人街买了一路背来的。厨房里设施齐备,光炉灶就有两个,一个气的,一个电的,用起来很方便。咖啡、热巧克力、茶都是可以免费喝的。
吃完香喷喷的面,洗干净锅碗,我们上楼睡了。同屋那2个丹麦女孩一直到深夜1点多才回来。这可能就是东方人和西方人的差别吧,在集体活动时,东方人习惯早睡早起,走在别人前头,西方人则喜欢我行我素,泡吧泡到很晚,早上也起得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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